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mama也是女人】(1-7) (第10/16页)
兴奋和更大胆野心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 原来mama也不是完全没感觉的。 原来她的身体,比她嘴上说的诚实得多。 说不定……真的有机会…… 我压下翻腾的思绪,知道现在不是做梦的时候。 最关键的一步,是要安抚好mama,巩固今晚的“成果”,为下一次争取机会。 我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然后起身,轻轻走出了房间。 主卧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我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极轻地敲了敲门。 “妈?” 里面一片死寂。 “妈……你还好吗?”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担忧和懊悔,“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别生气……” 还是没声音。 但我能感觉到,门后有人。 我靠在门板上,用最诚恳的语气,小声地说:“妈,谢谢你……我知道我不该提那种要求……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不让你担心……” “你……你别说了。” 门后,终于传来mama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去睡吧。很晚了。” “妈,你没事吧?”我听出她声音不对,心里一紧。 “……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今晚的事……忘了它。以后……好好读书。” “嗯,我知道。” 我乖巧地应着,心里却想着截然相反的事。 又安静了几秒,我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走向浴室方向的脚步声。 我对着紧闭的房门,小声但清晰地说: “妈,晚安。” 里面没有回应。 第5章 进步与奖励 接下来的几天,我当真没再提那事儿。 每天就是上学,放学,写作业,吃饭。 安静得像个真正的、心无旁骛的高三学生。 我能感觉到mama暗暗松了口气。 她看我的眼神里,那种紧绷的审视和慌乱渐渐淡了,又变回了以前那种温柔的、带着点心疼的关切。 饭桌上偶尔也会说点花店的趣事,或者问我学校里怎么样。 家里的空气好像又流动起来,虽然底下还沉着某些没说破的东西,但表面至少恢复了风平浪静。 我知道她在观察我,看我是不是真的“正常”了。我也乐得配合。 甚至比以前更“乖”。 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自己定的闹钟一响就起床,晚上到了点就关灯睡觉。 我知道我在等,等一个能理直气壮开口的时机。 欲速则不达。 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周二模拟考。 早上出门前,mama像往常一样,把温热的牛奶和煎蛋推到我面前,轻声说:“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我“嗯”了一声,埋头吃。 心里却异常平静,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考场的座位冰凉的,卷子发下来,带着油墨味。 我拿起笔,吸了口气。奇怪,脑子真的特别清楚。 语文卷子上的拼音、成语、病句,那些平时看着就烦的玩意儿,今天好像都格外顺眼,答案自己就往外面蹦。 古诗文默写,前几天刚背过的句子清晰地浮现在脑子里。 阅读理解那大段的文字,我看得进去,抓得住重点。 作文题目是“纽带”,我愣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影子和温热的触感,赶紧甩甩头,定了定神,按部就班地审题、列提纲,最后规规矩矩写了八百字,不算出彩,但至少完整流畅。 下午数学是我强项,状态更是顺。那些公式定理好像活了过来,在草稿纸上自己排列组合,导出正确答案。 最后一道大题有点刁,我卡了五分钟,但静下心一步步推导,居然也啃了下来。 交卷的时候,手心微微出汗,是解题时兴奋的,不是慌。 英语就有点抓瞎了。 阅读看得头晕,完形填空好几个单词眼熟但想不起意思,作文更是写得磕磕绊绊。 时间不够用,最后匆匆忙忙填完答题卡,铃就响了。 走出考场,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 我心里大概估摸了一下,语文数学应该能拉不少分,英语估计就平均水平。 总排名不好说,但进步是肯定的。 晚上吃饭,mama做了红烧排骨,香气扑鼻。我啃着排骨,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妈,今天模拟考了。” “哦?感觉怎么样?”mama夹了一筷子青菜,问得也很随意,但眼神飘过来,带着询问。 “还行。”我嚼着rou,含糊地说,“语文数学感觉都挺好,英语……就那样吧。不过这次整体状态不一样,脑子特别清亮。” “是嘛。”mama笑了笑,给我碗里又添了块排骨,“状态好就行,成绩出来再看。” “我觉得这次肯定能进步。”我抬头看她,语气笃定,“真的,妈,跟以前那种‘感觉良好’不一样。这阵子……嗯,学习效率高了不少。” 我说“这阵子”的时候,刻意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眼睛看着她。 mama夹菜的手停在半空,随即飞快地垂下眼帘,脸颊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她没接我的话,把青菜送进嘴里,细嚼慢咽。 我趁热打铁,语气带上点赖皮的期盼:“妈,你说,要是我这次真进步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mama抬起眼,嗔怪地瞪了我一下,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 “好好吃饭,整天想些什么。等真进步了再说。” “那就是有戏?”我眼睛一亮,得寸进尺地追问。 “等你成绩出来再说!”mama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低头扒饭,耳根子都红了。但语气里,没有斩钉截铁的拒绝。 我知道,她默认了。 心里那块石头“咚”地落了地,接着涌上来的就是一股压不住的欢喜。 我咧开嘴,傻笑了一下,然后真的觉得胃口大开,又起身去厨房添了满满一碗饭。 接下来的两天,我在等待中过得心平气和。 甚至能在课间跟刘浩扯几句闲篇,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他唾沫横飞地说游戏,我边写作业边“嗯嗯”应付。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