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_【母欲的衍生】(20、21、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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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欲的衍生】(20、21、22) (第15/26页)

哼一声,身子往后一缩,想要逃离它们之间的接触。

    但后面就是墙壁,这单人床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闭着眼咬着牙,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就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

    式来逃避此刻发生的一切。

    我扶着roubang,凭着刚才手指探索出的记忆就往洞口怼去。

    滑,太滑了。

    刚才那一场高潮喷出的yin水,再加上我之前涂抹的口水,让她两腿之间简直

    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我的guitou刚一蹭上去,就顺着滑腻的液体溜向了一边,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虽然顶到了两片rou瓣之间,但因为角度不对,依然没能找准那个记

    忆中入口,而是在yinchun边处打滑,顶得她那两片跟着东倒西歪,发出「滋溜、滋

    溜」的水声。

    我有些急躁。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子滴下来,落在母亲茂密的阴毛之上。

    昨天在车里,那是恰好赶上了那个姿势,再加上当时情况紧急,车子颠簸,

    稀里糊涂地就进去了。

    可现在,真要我自己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对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还在不断

    抗拒的熟rou进行cao作,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处男,显得笨拙无比。

    那根东西就这么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一会儿撞在耻骨上,一会儿顶在yinchun边,

    就是找不到让我容身的地方。

    我停下了动作,看了看身下这张满脸绯红的脸。

    我伸出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想要引导她去碰我的那个东西,想要让她帮我

    一把。

    只要她肯扶一下,哪怕只是扶一下,就能进去了。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背,她就骤然缩了回去,然后把手压在枕头底下,。

    老妈拒绝了。

    哪怕在这种时候,哪怕她已经默许了我的侵犯,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的意志,但要她亲手握住儿子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送,这对她来说,已经完完全

    全超越了她的底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紧。

    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

    我不再试图寻求她的帮助。

    我松开她的手,甚至不再去看她的脸。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隐秘的贴合部位。

    我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向下去扶住我的roubang。

    它上面沾满了母亲的体液,黏糊糊的,握在手里有点滑溜。

    我尽量稳住我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冠状沟下方,引导着蘑菇头一点点地

    向下滑。

    先是用guitou拨开两片还在微微震颤的蚌rou。

    那里的rou真的好软好热,细腻的触感让我差点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控制着guitou,继续在那捯缝隙里慢慢寻找。

    母亲的呼吸变得快了起来。

    她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她能感觉到她儿子的性器,正在被一只手引导着,一步步逼近她最脆弱的关

    口。

    难耐的煎熬。

    终于。

    我感觉到了那小小的凹陷。

    那个刚才吞吃过我三根手指,喷射出无数yin液的洞口,此刻正半开半合地躲

    在深处。

    找到了!

    我按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按着guitou就往那个洞口上压。

    「唔……」

    母亲的身子一颤给予了「准确」的信号。

    guitou的边缘挤压着xue口的嫩rou,她的臀部像是认出这是儿子的roubang而下意识

    地往后缩,想要拉开距离。

    我没有说话,只是空出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那个姿势羞耻到了不行。

    随着腿张得更开,xue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里面深红色的xuerou,机会来了。

    我不再犹豫,腰部一沉。

    「噗嗤。」

    一声挤压的声音响起。

    我的guitou终于挤开了那层叠有秩的阻碍,破开了那狭细的入口。

    老妈死死抿住双唇,她的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母亲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性生活,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这根属于她儿子的

    东西,这个从她体内出来的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远超她的记忆中的模

    样。

    再加上心理上的极度排斥,母xue并没有完全做好接纳的准备。

    guitou只进去了一半,就被那紧致的rou环给卡住了。

    一圈湿热软嫩的xuerou,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刚一接触,就拼了命地

    收缩挤压,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被高温彻底熔化、被紧致层层包裹的

    窒息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激得我头皮发炸,浑身的汗毛孔都在

    那一瞬间张开了。

    我张着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昨天,在堂姐夫的丰田车里,我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顶着她。

    可那时,我们之间是一场隔着「像安全套」的博弈——隔着「光腿神器」,

    隔着冰丝内裤,所有的触感都是模糊的,隔着两层布料在摩擦,总觉得差点意思。

    但现在,这层障碍被没有了。

    没有布料的缓冲,没有那虚伪的遮羞布。

    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对黏膜,生rou对生rou,零缝隙的负距离接触,带着温度

    和吸力,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我就定着,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种快感太锋利了,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也会让积蓄已久的岩浆会瞬间失

    守。

    我就这样卡在母亲的xue口,进退维谷。

    我的guitou,就这样赤裸裸地嵌在湿红的软rou里,一半被高温环绕,一半暴露

    在微凉的空气中,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母亲脸色发白,一切尽在无言中。

    她闭着的眼角,渗出了两行清泪,顺着太阳xue流下来,没入发鬓里。

    她很难受。

    这种难受,不仅仅是下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更是理智与本能在这一寸

    方圆之地里的殊死搏斗。

    她的身体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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