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_【御姐总裁的沉沦】 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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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姐总裁的沉沦】 1 (第2/3页)

  雷鸣般的掌声中,她鞠躬,下台。脸上的笑容在转身的瞬间卸下,如同摘下

    一张制作精良的面具。

    后台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助理们在门外守着,这是她的规矩--演讲后需要

    十分钟绝对独处。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高跟鞋被随意地甩在一边。她低头看着

    自己的脚,脚踝纤细,皮肤白皙,静脉血管在灯光下呈淡青色。这双脚踩过央视

    演播室的红地毯,踩过纳斯达克的敲钟台,踩过无数个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地板。

    此刻,脚后跟传来一阵阵被长时间挤压束缚后的、深入骨髓的钝痛,但她只是看

    着,像审视一件过度使用的工具,连弯腰去揉按一下的欲望都没有。疲惫是具体

    的,就沉在这双支撑了她全部体面的脚上。

    她闭上眼睛。

    儿子。

    王小川。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后她把他塞进公司最不起眼的部门,用化名,

    叮嘱他绝不可暴露关系。这是保护,一个不能被公开的私生子,在媒体显微镜下

    会毁掉一切。

    但他太不争气了。连最简单的供应商对接都能搞砸。

    手机又震了一下。她睁开眼,是助理的追加消息:「沈总,王小川在仓库哭,

    说想见您一面。怎么处理?」

    沈御打下一行字:「告诉他,今晚十点前把事故复盘报告和补救方案发我邮

    箱。不见。」

    光标在发送键上悬停了三秒。这三秒里,她眼前闪过的不只是二十二年前的

    闷热夏天。

    她想起的是三份文件。

    第一份,锁在她银行保险箱最里层:一张伪造的出生证明。1995年7月,她

    在那个小县城的卫生院生下孩子时,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那个叫「李秀芬」的

    身份证是找办证贩子做的,照片上是她二十岁时的模样,稚嫩,慌张,和现在的

    沈御判若两人。当年她觉得这只是一时权宜,等以后条件好了,总能改回来。

    直到三年前,她偶然看到一则新闻:某上市公司女高管因早年伪造证件被举

    报,不仅事业尽毁,还因「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罪」面临刑责。那晚她浑身冷汗地

    打开保险箱,盯着那张发黄的纸,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秘密一旦曝光,不止是

    身败名裂,是实实在在的牢狱之灾。「乘风」品牌建立在绝对的真实和秩序之上,

    创始人自己却在法律底线之下埋了一颗雷。她试过找律师咨询,对方听完沉默良

    久,说:「沈总,这事只能带进棺材。」

    第二份,在她手机加密相册的最后一页:一张她穿着病号服、眼神空洞的照

    片。那是产后第七天,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照片是林建明拍的,当时他还是她

    男朋友,心疼地抱着她说「沈御咱们结婚吧,我不管这孩子是不是我的,我们一

    起养大」。她答应了,却在出院前一天改变了主意。

    因为林建明说漏了一句话:「其实我也不想要,但为了你……」

    这个秘密她守了二十二年。每次林建明说「咱们要是早点有个孩子就好了」,

    她都笑着岔开话题。如果现在王小川出现,林建明会怎么想?媒体会怎么挖?那

    些她早已摆脱的肮脏过去,会像沉船一样浮出水面,上面挂满水草和污秽。

    第三份,不在任何实体文件上,而在她身体记忆里:把孩子递出去那一刻,

    表姐接过襁褓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沈御,」表姐说,「你可想好了。送出

    去容易,认回来难。以后孩子恨你,你也得受着。」

    她当时斩钉截铁:「我不会认。」

    「话别说太满。」表姐叹了口气,「但你真要认,得答应我一件事--永远

    别告诉他,是我帮你送的。我丈夫不知道,我婆家更不知道。这事捅出去,我这

    家就散了。」

    这很自私。她知道。

    发送。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重新涂口红,整理头发和衣领。镜中的女人四十岁,

    保养得当,眼角有细纹但更添风韵,眼神锐利如刀。这是沈御,乘风科技创始人,

    畅销书作家,女性励志偶像。也是一个面对儿子哀求都不能回应的母亲。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沈总,车备好了。」助理小跑着跟上,「是直接回家还是……」

    「回家。」沈御说,脚步不停。

    坐进奔驰S级的后座,车窗隔绝了城市的喧嚣。沈御打开平板电脑,开始处

    理邮件。工作是最好的麻醉剂。她批阅文件,回复合作邀请,审阅新一季效率手

    册的设计稿--这次要增加一个「情绪能量追踪」板块,是她自己提出的需求。

    人需要量化一切,包括那些模糊的不适感。数据化,才能管理。

    车驶出会场地下车库时,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水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扭曲的

    痕迹,把街灯的光晕拉扯成模糊的色块。

    在等红灯的路口,沈御无意间抬眼看向窗外。

    人行道上,一个女人正艰难地推着一辆装废品的三轮车。车子很重,轮子陷

    在湿滑的路面凹陷处。女人弓着腰,用力推了几次都没成功。她身后站着一个瘦

    高的年轻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低着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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