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全家桶先从美艳毒舌的岳母开始_【开全家桶先从美艳毒舌的岳母开始】(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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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全家桶先从美艳毒舌的岳母开始】(1-2) (第11/12页)

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压抑的愤怒!

    “呸!还以为他跟杨头儿不一样…”

    “刚当上管事,就纵容自己的狗腿子作威作福!”

    “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东西!”

    矿场的喧嚣如同沉闷的背景噪音。韩立站在高处简陋的管事棚下,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下方劳作的矿工。

    那些因赵四狐假虎威而投来的怨恨目光,他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

    他需要人手,真正能用的人手。目光掠过一张张或麻木疲惫的脸,最终定格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李石头,三十出头,沉默寡言,像块真正的石头,他干活从不偷jianian耍滑,每次搬运的矿石筐都装得最满,步履却最稳,韩立记得,原身病重时,只有李石头偷偷塞过半块硬得硌牙的杂粮饼。

    另一个是孙小虎,才十六七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却有着超乎年龄的坚韧,他父亲前年死在矿洞里,母亲体弱,下面还有两个meimei,全靠他一人挖矿养活。他力气不算最大,但手脚麻利,从不叫苦,眼里只有对生存的渴望。

    日落西山,黑石矿场的一天即将结束,矿工们排队围了上来,准备领今日的工钱。

    “李石头,孙小虎。”韩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传入两人耳中。

    两人都是一愣,有些茫然看向高处的韩立。

    “从今天起,你们跟着我。”韩立言简意赅,“工钱加三成。”

    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实实在在的好处。

    李石头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但脊背似乎挺直了些。

    孙小虎则是一脸惊喜的难以置信,随即用力点头,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光彩。

    “谢…谢谢韩管事!”

    周围的矿工们看到这一幕,窃窃私语起来。

    李石头和孙小虎在矿工中人缘不错,是公认的老实肯干,韩立提拔他们,似乎和纵容赵四不太一样?

    赵四自然也看到了。随即涌上nongnong的错愕,他才是韩立的“发小”!

    他才是第一个冲上去献殷勤的!凭什么?

    凭什么提拔那个闷葫芦和那个毛头小子,却把他晾在一边?!

    他强压下心头的邪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到韩立身边。

    “韩哥…韩管事,您看…我…我是不是也…”

    韩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赵四心头一寒。

    “赵四…”韩立打断他,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你平时不干活,只要不惹事,不耽误别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的那份工钱,照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四那张写满不甘的脸。

    “这,已经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最大的照顾了。”

    最大的照顾?不干活白拿钱?这看似优待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赵四脸上!这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彻头彻尾的废物寄生虫!连让他干活的资格都没有!

    周围的矿工也听出了这层意思,看向赵四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赵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股怨毒之气直冲天灵盖!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rou里,才勉强维持住那扭曲的笑容。

    “是…是…多谢韩管事…照顾…”

    就在这时,钱老爷那辆华丽的马车再次驶入矿场。赵四连忙换上最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目送韩立走向马车,仿佛刚才的屈辱从未发生。

    只是当韩立背对他登上马车时,他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怨毒,再也无法掩饰。

    马车内,钱老爷似乎心情不错,看着韩立坐下,慢悠悠地开口。

    “韩管事,驭下之道,恩威并施,你做得不错。不过,那个赵四…怨气似乎很大啊。”

    韩立沉默。

    他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赵四的嘴脸确实令人作呕,但说到底,不过是市侩小人,贪生怕死,罪不至死。

    如果可以,他倒希望这“发小”能识相点,安分守己地混口饭吃,做个不那么坏的人。

    钱老爷看着韩立沉默的表情,忽然呵呵一笑,那笑声带着玩味。

    “怎么?念及旧情,不忍心?还是觉得他罪不至死?”

    “那你可知…你之前病重垂死,差点被王屠户占了妻女…是谁给杨管事出的主意,又是谁去搞的软筋草?”

    韩立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冻结了血液!

    他猛地抬头,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住钱老爷。

    钱老爷似乎很满意韩立的反应,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摸出一张皱巴巴按着手印的供词,随手丢给韩立。

    “这是杨管事手下一个小喽啰,杨管事被杀,你被提拔之后,他害怕事发被灭口,偷偷藏起来交给老夫保命的。”钱老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赵四主动找上杨管事,献上这个一石二鸟的毒计。既能除掉你这个碍眼的户柱,又能讨好杨管事,说不定等你那美娇妻那天玩腻了,杨管事还会送给他赵四。”

    韩立展开那张供词,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时间、地点、参与人、具体手段…甚至赵四当时邀功请赏的丑态都描述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绝无可能是钱老爷临时伪造!

    他捏着供纸的手指指节发白,原来原身的死,自己穿越的契机,差点导致宁婉和余春梅坠入深渊的罪魁祸首之一,就是这个口口声声叫着自己韩哥的“发小”!

    “呵…,”钱老爷看着韩立眼中翻腾的杀意,满意地笑了。

    “韩立,你欠老夫一次。怎么处置这条毒蛇,你自己看着办。记住,在这鬼地方,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他话锋一转,从怀里摸出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腰牌,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鲜红的诡异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气息。

    “拿着。三日后的夜里,会有血灵门的鬼老爷上门,查验矿场近况。”

    “这腰牌你贴身收好,夜晚戴着它出门,遇到巡游的血伥,它自会避开你。”

    韩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接过那冰凉的腰牌,入手沉甸甸的。

    “属下明白。”韩立拱了拱手。

    “钱老爷,属下就在这里下车吧。贱内喜欢蜜饯,我还得去买点。”

    钱老爷了然地点点头,示意车夫停车。

    韩立下了车,朝着镇上的杂货铺走去,买了上好的果脯蜜饯,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又走向王屠户的rou摊。

    “哎哟!韩管事!您来啦!”

    王屠户看到韩立,脸上的横rou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手起刀落,割下的那块五花rou明显比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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