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学院的反逆者_【魅魔学院的反逆者】(271-27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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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271-274) (第6/8页)

着钟玲玲只是轻轻摇晃着脑袋,将那些黏附在自己粉嫩锁骨上的发丝甩到背后的妩媚姿态,感到自己的力气也一并被蜜xue榨干的骆立也忍不住地开口求饶道。

    “我已经没力气动了,就算是你要我挺腰也没办法,所以……所以今天就……”只是,钟玲玲却伸出了自己的手,分别抓住了他的脚踝,让他朦胧的双眼当中闪过了一抹错愕。

    “嘿咻……”

    并且,伴随着身上窈窕性感的少女微微用力,他的下半身也微微抬起,就这么让自己的双腿被提了起来,从而让自己的腰肢被依然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柔软的体重压弯。

    那两只粉嫩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床铺上,从而压出了两块凹陷,就好像是稳定着少女的身体一般,挒成了M字的状态,让骆立能够清晰地看到因为被拽着双腿提起,而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的妖艳性器。

    在平时的话,这本应该是自己为了更好地打桩,将女孩子的双腿拽起才做出的动作,但是现在却完全反了过来。

    而钟玲玲那张因为yin靡的气氛而变得绯红的魅惑俏脸上,也显露出了一抹残忍的yin笑,让坐在他下半身上的丰臀就好像是深蹲一般,以之前完全无法相比的速度摇晃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

    简直就好像是用xiaoxue所进行着的侵犯,男性几乎根本无法跟上的打桩速度让钟玲玲反过来顶撞着男性脆弱的roubang,让内部紧紧地搅动着guitou的蜜xue实施着令骆立不断悲鸣的逆强暴。

    强烈的快感变成了折磨,毫无反抗能力的青年就这么在压着自己的少女身下被rou臀榨取得死去活来,让凄惨的悲鸣随着激流一般的下流水声在回荡着。

    “又要射了——要射——要漏出来了————”原本的求饶已经变成了胡言乱语,在含糊不清的呻吟当中,就好像是性玩具一般被魔性的yinxue施虐着。

    而骆立也已经在恐怖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让那张被快感灌注的脸颊变得更加扭曲了许多。

    噗嗤————

    roubang又一次被榨取出了jingye,但是这仅仅只是作为男性沦陷在女孩子蜜xue的象征,丝毫未能让坐在男性下半身上的yin荡女孩停下动作。

    就好像是自己的身体都仅仅只是大号自慰棒的一部分,在少女的性欲彻底感到满足之

    前,所谓的射精都只是自作多情而已,哪怕是在流精的过程当中,钟玲玲也依然抓着作为支撑的男性双腿,让自己的丰臀与骆立的屁股拍打着,用紧致而又极乐的沙漏yin壶吞吐着连萎靡都不被允许的roubang。

    “啊——不要——不要磨了——”

    原本仿佛果冻一般软嫩的小舌在guitou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状态下,也变成了让男性哭出来的刑具,每一次被柔软的凸起爱抚着guitou的刺激,都会让骆立感到自己的精神被快感所折磨着。

    尤其是钟玲玲那一口气从前端到根部都不放过,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进去的力道,也让roubang充分地感受到了在yinchun口被砂砾一般的rou粒们摩擦着的强烈刺激。

    对于射精当中的roubang来说,这是丝毫不亚于用粗糙的丝袜所进行着的guitou责,让感受着快感的神经都近乎要彻底坏掉。

    “要尿了——要尿了————”

    根本没有任何间断和喘息的余地,疯狂骑乘在自己roubang上的yinxue所带来的折磨已经让roubang好似漏尿一般地射出jingye,令骆立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

    然而,伴随着钟玲玲直接用其中一只脚掌踩在了他的脸上,那堵住了他嘴巴的五根玲珑脚趾,也让他尖叫悲鸣的权利被女孩子汗津津的裸足所剥夺走。

    在打桩的剧烈运动下分泌出了足汗的脚掌湿漉漉的触感挤压着面部,那浓郁的足香在本就粗重的喘息当中沿着玩弄着鼻间的脚趾充分地侵犯着骆立的肺部,让他的双眼在漏尿一般的连续射精刺激下彻底翻白,以极为羞耻的姿态被抓着两只脚的钟玲玲侵犯着。

    本身便承担着少女一部分体重的粉嫩玉足牢牢地压着青年的面部,就好像是要用那带着些许黏腻的足rou碾碎他曾经得意洋洋的表情一般,让女孩子软软嫩嫩的足底仿佛揉面团一般,将骆立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被泪水和唾液扭曲的脸颊搓弄地更加乱糟糟的。

    不论是脸颊,还是roubang,作为男性的象征就这么被女性的脚底和yindao如同嘲笑一般地玩弄折磨着,沦为取悦那个妖艳窈窕的女孩的工具,只能在对方的打桩下仿佛yin乐的性爱椅子,屈服于白腻的屁股下面,让roubang成为那个女王一般支配自己rou体的女孩随意榨取搓弄的玩物。

    射精的间隔早就已经被臀rou所碾碎,roubang就好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在蜜壶的搓洗当中绞出已经变得稀薄的jingye。

    妖艳yin荡的少女带着兴奋的表情,将本该作为主导一方的男性搾到失禁一般漏出已经不知是jingye还是前列腺液的透明汁水。

    在嘴巴被水灵灵的脚趾所堵住的情况下,青年原本好似被侵犯的少女一般变得尖锐而又脆弱的悲鸣也在柔软的粉嫩足rou搓弄中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就好像是成为了钢琴演奏时的踏板,让自己的喘息变成了供少女演奏欣赏的音乐。

    不论是脚趾的压迫,还是趾缝的绞挤,乃至是调皮地上下挑逗着自己的唇瓣,甜腻的足汗湿香都会随着鼻子和嘴巴而渗入体内,就好像是支配着自己的身体一般,让roubang在蜜壶当中漏尿一般射精的频率加快许多。

    在那份前所未有的折磨当中,就连时间的概念都已经彻底扭曲,不论是哭喊还是求饶,都在快感的摧残下失去了意义,让骆立在蜜xue终于将roubang解放出来的瞬间,便在疲惫当中彻底带着被玩弄得扭曲的表情昏死过去,瘫软在了湿漉漉的床单上。

    而坐在床边的钟玲玲,也在娇躯因为刚刚的性爱而染上了魅惑粉色的同时,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光洁的小腹。

    毕竟也只是个奴隶的孩子而已,在jingye量上还是差了点,只是这么稍微玩一会就受不了了。

    虽然还残留着一点,想搾还可以继续搾,但是那样闹出的动静就太大了,自己可不想因为搾死人而败露。

    不过就算是这样,在经历了今晚的榨取之后,这个自以为是的小鬼,基本上也只会被扭曲了性癖,被女人强硬玩弄就会早泄射精的抖m吧。

    当然,这些事情,就根本不需要自己去在意了,反正真正该头疼的是他的奴隶父亲。

    在微微伸了个懒腰之后,钟玲玲也站了起来,让残留着yin液的臀沟在大腿的摇晃中蹭动起来,令丰臀在暖光灯的照耀下反射着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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