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生晕_【新月生晕】(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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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生晕】(1-6) (第4/6页)

的北地蛮子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日?”

    话音方落,一滴泪忽然坠下,正落在他手背上。

    那泪极guntang灼人,像要生生渗进人的皮rou里去。

    他指节一紧,本欲抽手,却止在半途。那一滴泪在他手上蜿蜒成一道细痕,沿着青筋滑落,仿佛刻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印。

    他低头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泪水顺着她的脸一路流下,滴在肩头破烂的布料上,留下洇湿的痕迹。

    姜宛辞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抬着头。

    他冷笑了一声,似要掩去那抹迟疑:“你哭什么?”

    拇指粗暴碾过她眼角,沾了满指湿凉。

    他目光一寸寸暗了下去,鬼使神差将指尖抵在唇间一舔,咸涩的味道在自己的口腔中散开,苦的他没来由的心里冒火。

    他看她鬓发散乱,衣衫半褪,唇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脸上的脏污不堪也掩不住眼中的清光,如冬雪映月。那眼神倔得狠,竟让他心底的胜意里又凭空多出来一瞬的钝痛。

    他胸腔里的气息一寸寸翻腾,像困兽般逼仄。不知道是恨,还是怒,只觉得那滴泪像把钩,狠狠勾住了他。

    不该是这样的——

    他想,她如今已一无所有——国亡、家毁、尊荣尽失。按理说,她该低眉顺从、颤声求怜,像那些俘来的南国女奴一样,学会在恐惧中求生。

    可是事到如今,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冷得像结霜的水晶。

    喉头发紧,指节隐隐作响。

    她本该伏在尘埃里的,可她仍在燃烧。

    贱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猛地俯身,姿态像狼王贪馋的撕咬猎物咽喉,犬齿叼住她脆弱的脖颈,舌尖却诡异地轻柔,顺着她脖颈上蜿蜒的泪痕缓缓上移。

    她的皮肤冰凉,带着泪水的咸涩,而他的唇舌却guntang,用力的吮吻。每掠过一寸,都像是烙下一道无形的印记。

    “韩祈骁……”她的声音发抖,说完之后便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仍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厌恶。

    男人的唾液想毒蛇爬过的粘液,黏腻的烙在她敏感的颈侧,感觉到他湿热舌头还在向上,黏稠的液体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湿痕,耻辱感让她胃中翻涌。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拇指粗暴地摩挲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脸。

    他的唇贴上她的喉间,舌尖恶意地打着转,一路向上,舔过她紧绷的下巴,再到唇角。

    姜宛辞的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猛地偏头躲避,后脑勺却撞上身后坚硬的墙壁,让她头晕眼花。眩晕中,那guntang的舌已经蛮横的扫过她的鼻尖。

    “别动。”他粗喘着钳住她下巴,不再让她有半分闪躲。

    那令人作呕的舔舐并未停止,反而继续向上,最终,那湿热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扫过她右眼之下,颧骨之上——那颗极小的、平日里几乎看不见的殷红色小痣。

    紧接着,那舌尖重重碾过她紧闭的眼睑。

    “别碰我!”她终于崩溃般低喊,想要偏头躲避,可他的手掌却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挣脱。

    “怕了?”他冷笑,舌尖抵上她的睫毛,舔去她眼角未落的泪珠。

    湿热触感滑过眼角,咸涩泪水被他舔入口中。

    “躲什么,小婊子?”

    姜宛辞的瞳孔骤然紧缩,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几乎让她窒息。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顾不上了,四肢在慌乱里乱推乱抓。

    忽然,指尖碰到一物,冰凉、坚硬。是她刚刚反抗时被扯落的发簪!

    那一瞬,不必思考,不必犹豫,她只听见自己心脏狂乱的鼓点。

    只是凭着本能,她咬牙抬手,带着彻骨的狠意,拼命一刺。

    “噗嗤!”

    耳边响起一声低闷的痛哼,血腥味骤然弥漫。

    她的手还在发抖,她感觉到发簪尖锐的长身穿破皮rou的感觉,随即手腕被反震得麻木。

    剧痛从手腕上传来,几乎剥夺了她的呼吸。

    第五章 你和我一样脏了

    金簪的尖端卜一触及阻碍,姜宛辞就发狠地向下刺去。明明已经没入血rou,却再难推进半分。

    韩祈骁的皮肤在簪尖刺入的瞬间绷紧,多年沙场淬炼出的本能比思绪更快。

    反应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下意识的侧身,猛地抬手,一把扣住她的腕。可终究是迟了半步,簪尖仍斜斜划破了他的衣襟,没入肩窝的一寸,鲜血顺着铠甲的缝隙渗出,热意带着腥气弥散。

    他闷哼一声,眼底骤然掀起滔天怒意。甚至没有等疼痛彻底蔓延,他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殿内炸响。姜宛辞被打得偏过头去,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她瞬间红肿的脸颊。唇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留下刺目的红。

    直到这时,肩窝的剧痛才迟来地窜上韩祈骁的神经,疼痛如烈火灼烧,顺着伤处一路直冲太阳xue。

    他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持簪的手腕,硬生生将金簪从自己血rou中拔出。更多的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他半边衣袍。

    “贱人!”

    他暴怒的嗓音嘶哑得可怕,指节突然施力,看她因为痛苦而松开了手中的簪子。

    甲胄间坚韧的皮革阻挠了金簪的刺入,带给了他死里逃生的侥幸,然而在回过神来后全都化作了滔天怒火。

    她想杀死他。

    这个认知比簪尖刺入皮rou的痛楚更让他暴怒。

    姜宛辞的手腕被他死死钳住,几乎能听见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她咬紧牙关,看着跌落锦褥的带血金簪,锋利的簪尖泛着冷光,映得她眼底一片寒凉。

    她被扯起头发,仰头看他,半边颊火辣作痛,耳中嗡鸣仍然不止。

    染血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她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致命处,只差一点,只差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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