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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花孽】(第二卷 25-28) (第4/7页)
行。 他的意识正处在情花内部的空间中,将仙气注入那颗晶体,炼化着情花的核心。 那些魔气也想涌进来,但一直被他制止着。 “呼——” 他睁开眼。 炼化醉仙情花所需的仙气极多,一时半会儿难以完成。 真人待我这般好,我怎么还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呢? 飞星暗自摇头,昨日,他花了好一阵时间才令情花平复,到现在还因为此事耿耿于怀。 说来,好像每次我突破大境时,魔花都要作妖—— 当初在梅仙会时突破至观心,令玉霜饱受其殃,大典前回到灵宿时,又在英栾殿令丹枫受了情花之苦,如今突破至金丹…… 他正思虑着,忽然感知到有股颇为雄浑的气息来到屋宅外。 飞星走出房间,便见庭中月下矗立着一道丽影。 他知道来者的身份。 “不知真人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这女子容貌秀丽,眉目含情,神色温润,气质清雅,一身翠绿衣衫包裹着与广刹相似的纤细高挑的身躯,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而后温和说道: “小姐有请。” 她便是巧莲心腹之一的巳竹。 巳竹平日里负责北边那莲湖周边事务,相当于巧莲的贴身保姆兼管家。 此番亲自来请飞星,可见巧莲的重视。 飞星闻言犹豫片刻,转头看向广刹的房间,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等待片刻后,见房内毫无动静,飞星回过头来,看向巳竹。 “请。” “请。” 两人出了院子,一前一后向北行去。 飞星问道:“不知巧莲真人深夜寻我所为何事?” 巳竹平静道:“在下不知。” 未行几步,从一旁的影中忽然走出一人。 巳竹停步,转头看去。 一道蓝衣出现在二人面前。 卯兰看着她轻声道: “你要带他去何处?” 巳竹平静道: “华清湖。” 华清湖就是北边那湖泊,湖泊中的莲池边上便是巧莲的闺楼。 “小姐找他?” “嗯。” 卯兰沉默片刻,退回了影中。 飞星不明所以,继续跟着巳竹行去,来到湖泊前。 那高楼便在不远处的黑暗之中若隐若现。 很快他们来到楼下,一旁,簇簇白莲如裙摆摇曳,其下碧叶似绿袖翠带,在裙下飘动。 可谓出泥不染真君子,婷婷脱俗玉美人。 巳竹领他来到楼下门前,大门已开,温暖的烛光从楼中亮起。 她站在楼前,没有进去,只是对飞星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名侍女走出门来,向飞星行礼,继续领他上楼。 “公子请。” 她们在一处房前停步,示意飞星进去。 飞星稍稍整理衣装。 点点微光从门中透出,他感知到里面的气息确实来自巧莲。 推门而入—— 月影沉沉良夜深,红烛憧憧罗帐昏。 朱帷粉幔裹异香,鲛绡绸上卧佳人。 翘头履尖珍珠点,丝罗袜旁彩华纹。 金钗皆除青丝亮,纽扣尽褪莹肩粉。 珠帘渐卷葱指露,莲足微翘兰息吐。 桃面含春盈盈笑,娇哼巧吟透骨酥。 云纱不掩胡蜂腰,霞衣半遮玉峰乳。 飞星沉默片刻,擦去鬓边的汗珠,轻声问道: “不知巧莲姑娘深夜唤在下来所为何事?” 帐里传来她那柔媚的娇声: “奴家夜深难眠,特请公子前来清谈,以解寂寞~” …… 第二十七章 “在下浅读哲理,不善清谈,恐扫了姑娘之兴。” “咯咯~公子真是认真,便也只是如前几日般随意聊聊罢了。” 闺房之中—— 两条罗袜散落在床边的珍珠履旁。 掀开帘帐,巧莲她光着脚走下床来,吟吟笑盯着飞星的脸,扭动腰肢款款走到他身前,抚着耳鬓青丝,轻轻拍了拍一旁的桌子。 “公子何不坐下说话?” 她披头散发,首饰尽除,身披薄透纱衣,里头既无肚兜诃子,也无两当抹胸,胸口仅一条细细的丝绸围着,露出饱满的乳rou来,下身穿条极短的裳,腿根肌肤若隐若现,分明是未着亵裤。 这房中洁净无比,熏香飘荡,飞星走来坐下,她伸手一挥,桌上便出现两盏金杯,两壶仙酿。 她拿起一壶,斟满酒杯,递向飞星。 “真人,我实在不好杜康。” “咯咯~奴家听你说过,此非酒水,乃是果浆。” 她说着,拿起另一壶给自己倒上,淡淡的酒香随之飘扬。 几杯酒水入腹,一抹潮红攀上她的脸颊。 “公子怎么了?” 她见飞星眉头似皱微皱,不由问道。 “我……在想着……金榕岛的事情。” “金榕岛?” 飞星沉吟片刻,索性趁机询问了她关于一些事的看法。 “我在金榕岛上这些日子,见他们备受宗门压迫,这是不是太可怜了?” 巧莲闻言笑道:“我闻公子也是散修,怎么会有这般疑虑?这逍遥海何处不是如此?既然天资低下又想捞好处,不就只得去做宗门牛马了吗?” 像金榕岛上那几百上千的散修里也就只有一个金丹境的泗风子,连来思长老临死前的一击都能令他消散成风,更别提别的散修,要敢反抗,不得被宗门的真人随手湮灭。 “还有一事——” 当初巧莲救下飞星他们时,飞星刚夺去那些宗门真人的性命,杀意正盛,而因他与广刹、阳春三人险些因此丧命,他当时至少对吕易是动了杀心的。 但他又怕自己这杀心是受魔丹凝聚时体内震荡的魔气影响,害怕自己不知不觉便入了魔,于是见到萃琳因泗风子之死的悲恸模样后,他稍稍冷静,自我克制了一番,这才没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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