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情花孽】(第二卷 41-42) (第3/3页)
黑袍扶墙喘息不已。 屋门打开,巧莲款款步入屋中。 “哎哟,我的白蛊meimei,你伤得这般重?” 她忧声说道,却引来魔修的冷笑。 “是呀,巧莲姊姊,他们将meimei被伤得这般重,连魔躯都被毁了一具,jiejie还舍不得杀呢。” 方才白蛊也听见了她与巳竹的谈话。 巧莲闻言双眼微微一眯,说道: “也不是姊姊不舍,只是像那般绝世之人姊姊还不曾玩过,实在可惜了不是。” 白蛊轻哼一声道:“姊姊还真钟意他啊,不过他长得倒确实不俗,meimei也能理解。” 巧莲闻言不禁说道:“不瞒meimei说,我用了meimei的药也拿不下那人,真是棘手得很呐!” “哦?”白蛊有些惊讶。 巧莲说道:“我正为此事想来去找meimei呢。” 白蛊瞥了她一眼。 巧莲不满道:“当初meimei可是夸下海口,说是元婴境下无人能抵挡,可这短短五年里,算上他便有两个了!” “哼,世上哪有十全之法。” “话虽如此——”巧莲语气一变,淡淡说道,“meimei能在我冬池藏身,靠的不就是那个秘药?若不精进精进,以后万一有了更好的代替……” 她没有说完,但白蛊深知其话语中的威胁之意。 这yin妇! 白蛊待在冬池不仅安全得以保证,那对她而言极难到手的制药材料也是一应俱全,此处对她来说确实是个相当好的栖身之地。 但这些都建立在冬池不会过河拆桥的前提下。 “姊姊放心,meimei自然还有手段。” 巧莲闻言一喜,心花怒放道: “姊姊向你保证,待我将他拿下,玩腻了便交予meimei,任meimei宰割!” “那便先谢过姊姊了。”白蛊微笑道。 她心中对巧莲的威胁并不焦虑。 作为魔修岂会将身家性命托于他人之手,受制于人呢? 她手里可是有着一个万无一失的后手的。 要是冬池敢过河拆桥…… 哼—— …… 一众侍女围着飞星与广刹,将两人带到禁林的最深处。 一座通体灰白,不装不饰的矮小楼阁屹立于山林之中。 它乃是用一种名为玄龟岩的仙石所建。 这种仙石坚硬无比,还能隔绝仙气,常用作建造仙牢仙狱。 没错,这楼阁便是一座仙狱。 楼阁虽然看着有七八米高,但实际上只有一层,里面的牢房十分特殊,仅以一道道薄薄的石墙分隔。 阻止进出的并非玄龟岩,乃是强力的禁制,层层相叠,密不透风,别说元婴境,就是化神境想要突破就得弄出惊天动地的动静来。 飞星与广刹分别被关入一间牢房。 飞星想要和她待在一间房里,未菊没有允许。 在一番讨价还价后,两人被关入牢房后仍待在了彼此的视线中——飞星当然知道要求和广刹待在一起不可能被允许,他目的就是能时刻确认广刹的安全。 没过多久,巧莲便来了。 她来到牢房外,看着飞星 飞星盘腿而坐,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沉默之中,巧莲忍不住率先开口道: “飞星公子,便这般不愿见奴家吗?” 飞星淡淡说道:“是姑娘不愿见在下吧。” “公子何出此言?奴家不就在这里吗?” “在下现在连碰都碰不到姑娘,谈何相见呢?” 巧莲虽然没有提起魔修的事情,但她也心知肚明,轻声道: “怕是将公子放出来,公子第一件事,便是拿剑来碰奴家的脖子吧?” 飞星声音决绝道: “我并非嫉恶如仇之人,并不在意魔修,没有魔修,我也不会见你。” 巧莲双眸一凝道: “为何?奴家对公子来说,便这么不堪吗?!” 飞星沉默片刻,说道: “自我见到姑娘的第一眼,便已钟情于姑娘了。” “啊?”巧莲闻言一愣,先是一喜,随后又沉默下来,片刻后摇头道,“怎么可能?我百般谄媚公子皆无动于衷,何必说这般谎言?” 飞星说道:“我所言非虚,只是……” 巧莲连忙问道:“只是什么?” 飞星沉默下来,许久后,待巧莲神色紧张焦躁不已,才长叹一声。 “前些天,我擅自进入了禁林,得知对姑娘来说,这夏岭宫中的男子不过是些玩物,玩腻了便丢给魔修。可我对姑娘一片真心,若不能得到姑娘的真心,纵享一夜欢愉,又有何意义?” 巧莲闻言瞪大了眼睛,脸上一片惊愕,随后喜上眉梢,立马说道: “公子说的没错,过往那些男子,奴家确实只当他们是玩物,但公子不同!奴家对公子也是一见钟情,一片真心!奴家对公子朝思暮想,梦中皆想着与公子结成一对神仙眷侣,逍遥世间!公子果真不在意那魔修的话……奴家即刻便放公子出来!” “姑娘不用说这些谎言来诓骗在下。”飞星叹息道,“得不到姑娘的真心,何处皆是囚笼,身在何处并无不同。” “奴家所言千真万确!”巧莲焦急道,“公子若愿意,奴家今夜便与公子共拜天地,结为道侣!” 三言两语间,形势悄然发生了转变。 飞星沉默下来。 这次是真的沉默,不是装作惆怅不说话。 他方才说的当然是一堆假话。 片刻后,他开口道: “三月时间,倘若真人能忍住不与其他男子交媾,我便相信真人。” 巧莲闻言神色一凛。 三月? 三日不与男子欢爱都能叫她saoxue难耐,yin水直流,三月岂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不过…… 过些时间白蛊的秘药也将调配出来,眼下便权且答应着! 巧莲与飞星一言为定,而后便离开了。 好,这下时间也算拖延了,剩下的…… 飞星在心中默默盘算着。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忽然响起一个温润的男声。 那人宣了一声佛号,而后问道: “在下定空,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