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_【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17-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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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17-18) (第3/6页)

的喘息。二弟几乎被热血撑爆,我运起真气强压yuhuo,用两根手指撑开蜜裂,轻抚她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阴蒂。阿莲还在高热和睡意之间挣扎,眉头紧锁却并未醒转。我并未加大力度,只是不轻不重地捻动,再用另一只手伸进她股间,往蜜xue中探出一根手指。辗转多次,我对阿莲的躯体已经相当熟识,没费什么劲便触及要紧处,稍一搔动,她便更加逢迎,雪团似的乳rou围拥上来,几乎要我喘不过气。

    阿莲发出低声喘息,我以为她已经醒转,可抬眼看去,潮红脸颊上只有睫毛微微颤抖。伴着花径深处的痉挛,一缕阴液沾湿了被衾。阿莲像是骤然放下重担,呼吸都轻了一些。两条扭绞着的双腿终于松开,我把手探出被窝,用她的肚兜擦拭手指。

    有阿莲躺着的被窝胜过天国,可时间毕竟不早了——我一觉几乎闷到半夜,如今窗外阴沉沉不见一丝光,床头的灯也已油尽灯枯。女人不妨好好休息,大丈夫可还有事要做……虽然我这个“大丈夫”不如阿莲一半强大。叹口气,我吊着一根铁棒爬出被窝,赤裸着站在地上,等待yuhuo在低温中慢慢冷却。低头看去,阿莲睡得依旧安详,眉间终于看不见皱纹。我想看她欢笑,想吻她的唇,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躯体里,可我实际上已经把一切都搞砸了。

    无妨,以后的事我还可以把握。最后用指尖拂过她的发丝,我抓起长剑和黑衣。

    陆平的房间没有动静,但我相信他没有睡。看今日的情况,即使真出什么事,他大约也只会顾着自家弟子,我和阿莲只有自己多加小心。一楼更加寂静,柜台上燃着一盏油灯,旁边的弟子已经睡得天昏地暗,怀里的长剑歪斜到一旁。我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他,而是推开酒柜旁的门——那里是小二睡觉的地方。

    黯淡的形影歪倒在床上,我缓步走过去,确认了小二那张带着三分苦相的脸,这才退出内室。太正常了,正常到有些奇怪。

    站在黑暗中,我思索片刻,选择运转噬心功。数息之间感知全面扩大,原本那点隐秘的可疑之处展露无遗——是气味。这般风雪肆虐,即使客栈门窗闭得再紧,也免不了闯进几丝寒风。可如今一楼的空气简直是凝固的胶,又闷又沉。我运气于胸,再缓缓吐出,屏息片刻后再度呼吸,便有一缕异味钻进鼻腔,清晰的思维顿时一滞。

    不会有错,那是狼身上的腥臊。我伸手到腰间扶住剑柄,再度推开内室的门。小二依旧睡如死猪,我追随着气味来到床边,伸手抚摸地板,随后立掌狠狠插下。

    果不其然,木板下面不是泥土,而是一片温热的空间。我看了看沉睡的小二,小心翼翼揭开木板,把洞口扩大到足够一人通行。直到工程结束,小二还是没有动静。我站在床边思忖其中关节,最后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小二发出快乐的闷哼,似乎死了人闹了事都没有关系,惟愿睡得够爽。我只有暗自苦笑——真气宛如泥牛入海,一番探查下来,这小二的内力相当差劲,甚至不如我在衡川见过的一些男孩。

    好吧,那你就睡去。我纵身跃下洞口,伸出手去将木板重归原位。

    洞xue并不深,我进来便得半弯着腰。眼前的通道极狭长,直到十数米开外才出现第一个弯。我拔剑在手,沿黑暗一路摸索,只觉腥臊味越来越重,几乎憋得人喘不过气来。微微一迟疑,我索性发足狂奔,凭借噬心功带来的感知摸黑前行。爪印、毛发,发掘洞xue的东西似乎从来没想过隐瞒身份。不过也是,哪怕再诡奇再机巧,它们也不过是畜生而已。

    畜生当然也要有畜生的结局了。

    眼前豁然开朗,脚下松软的泥土化为白雪。我几乎是飞出洞口,半空中挥洒剑光护住要害,这才落在雪地中。抬头看去,这原来是林间的一处缓坡,正好背风,怪不得阿莲连着几日都没能找到。

    独自出山的确过于冒失,但阿莲在情欲焚身的时候尚且不惧群狼,我虽不如她功力高深,但此刻状态绝佳,既然抓到了蹊跷,便还是一路追到底好些。看眼前的形势,它们对我并非毫无警觉

    林中亮起绿色的繁星,那是它们的眼睛。几只?十几只?几十只?越来越多的指爪从黑暗中显现,无声无息踏进雪地。那些牛犊般大小的狼寂静如死物,狭长唇吻间喷吐热气,喷吐血气和腥臊。

    “我想问问里正是不是你们杀的,但你们不一定会说话,那就显得我很呆。”我拭去长剑上沾的泥,“不妨直接来试试看呢?”

    第一只冲出的狼如同黑色的闪电,它直到死都是无声的。我侧身避过冲势,斜着斩下它的头颅。血珠泼洒的时候第二只已经到了近前,张嘴咬住了剑刃。我拧转手腕,崩裂两根狼牙,用闲着的手撕开它的下颚。血染了黑衣,染了白雪,转身将狼尸抛飞,我发动“破羽”。

    一,二,三!三个呼吸过后,五具狼尸坠地,右手剑刃复归胸前,飞溅的血液要晚两秒才跟得上挥剑的速度。我朝前踏步,迎着狼牙迎着利爪,将不惜一切的斩击变招为刺。“击云”!半空中狼的躯体被洞穿如筛,紧接着就被同类踏在脚下。它们前仆后继,却只能撞上名为剑刃的墙壁,崩裂成了无生气的血rou。然而这还不够,剑招的最后一式是“停风”,“停风”不是墙壁,而是疾驰向前的战车。

    “喝啊——”自离开南境以来,我头一次使出这一招。剑光超越了剑本身的长度,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沟壑。所有处于这条沟壑上的狼都整齐地分裂开来,因为速度过于快,它们直到倒下才有血渗出来。半空中终于显示出隐约的雾——在阿莲手里它浓的如同白玉。可这已经足够了,狼群为这一击所慑,许久都没有再冲上来。

    持剑四顾,林中晶莹的绿眼依旧。噬心功运转地无比顺畅,当初稀薄的真气如今已成为浩荡江河。我有信心杀了它们,无论狼群规模几何。可是没有狼再进攻了。它们缓缓伏低,却并不是退缩。

    寒风凝滞,为腥臊所替。这帮在野外厮混的畜生臭的惊人。我立刻便察觉了比臭更要命的东西。那味道钻进鼻腔钻进体内,我立刻捂住口鼻,然而已经进入肺叶的空气还在作怪。其中蕴含的力量不是内力,却更加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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