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_【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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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36) (第2/2页)

去,却被他一缩头躲了:“你叫付尘?”

    “正是。”他又梗起脑袋:“我可未必会输。”

    “差不多得了。”我扳住他的肩膀——手掌下这少年居然还颇有些肌rou——抽去他腰间长剑。付尘立刻急了眼,也双手抓住剑鞘:“你做什么?”

    “当街伤人还有理不成?城郊监狱先蹲几天再说。”我作势要打。

    “这里是千机坊!还是他们先动的手!”他倒是有力气,我运转内力分毫不让:

    “我管你七坊八坊的。”

    “领事大人。”眼见争不过,付尘收敛了脾气,又伸手到怀里掏啊掏。他衣着单薄,动作之间露出清瘦的肋骨,最后摸出来几张银票:“我回尽欢巷还有事呢,还请您行个方便。”

    “我可是个领事,你这点钱一天房费都不够。”我冷笑一声,面前少年脸色迅速灰暗下去。眼见时机到了,我用长剑扯着他接着往前走:“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付尘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点头。我抛出第一个问题:“郝佥,听说过没有?”

    “那个倒霉蛋?不是被你们正宁衙拷打死掉了?”付尘一撇嘴:“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拷打致死?这应该是有心人放出的谣言,正宁衙真有些太束手束脚了。我皱皱眉头,接着问道:“这个人,你都知道什么?”

    “哼,日批日到顺康坊去,妓女的钱都骗,结果马失前蹄,尽欢巷里老鼠一样躲了几年,饿的什么活都接,最后遭了横祸。”付尘眉宇间全是不屑:“白瞎那身短刀功夫。”

    “他在尽欢巷也人人见打?”

    “差不多吧,杀人是重罪,没人敢与他为伍的。”

    “那是什么人会雇佣他?”

    “刚进城的笨蛋傻瓜呗。”付尘撇撇嘴:“赤蝶夫人就爱糊弄这种人。”

    “他接的活可算不上糊弄。”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怎么不去问赤蝶夫人?”少年耸耸肩。

    “这又是谁?”

    “你是正宁衙的领事,居然不知道赤蝶夫人?”付尘开始狐疑地打量我,这次没能躲开挥过来的手掌。

    “我问你,她是干什么的?”

    “中间人。”付尘捂着脖子,“暗杀夺财,报仇劫富,尽欢巷找她就对了。”

    “好。”我把付尘扯了个趔趄:“你答的不赖,兴许少蹲几天。”

    “喂!”付尘有些急眼了:“你说放我一马的!”

    “你把那人砍得一脸血,还想就此了事?”我冷笑道:“是该杀杀你们这帮混混的威风。”

    “别别别别。”付尘一手握着剑,一手又伸到怀里摸索,最后递出一个闪亮的小东西:“这个也给你?”

    “什么东西?”我伸手接过来。那是一个小巧玲珑的胸针,不知是什么质地的宝石,雕成一朵精致的红花,仔细看上去还有几颗悬垂的露珠,不像是便宜货。

    “赤蝶夫人家的信物,我在尽欢巷接了几年活才赚出来的。”付尘悻悻道:“拿着这个,到她那查什么都方便。”

    “随便拿个胸针骗我是吧。”

    “放……”付尘有些急眼了,脏话到口又咽下去:“这东西要没用我跟你姓!”

    “罢了,记得我这个人情,来日在尽欢巷留个心眼。”我轻笑一声,把胸针收入囊中。帮正宁衙做事仅限于查那桩牵连颇多的案子,对于抓这种街头游侠,我本来就没什么兴趣。

    一松开剑鞘,付尘便立刻把长剑束到腰间放好。他潦草行了个礼:“那还真是多谢大人了。”

    他显然吃了大亏,钱袋子也被那少爷捡走了,但脸上并没有更多的懊恼,说完话转身就走,倒是颇有几分潇洒。

    付尘,我默默记下这个名字。直到他走出街巷,我才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在千机坊待的时间不短了,飞水宅邸里那个刚刚离去的人还没有动静,久留估计会被人盯上。林远杨估计也已查过此地,不知是否能打探些消息。

    溜达溜达往回走,快到栖凤楼时天色已晚,路边的灯笼全燃了起来。我摩挲着那个红花胸针,余光忽然见到熟悉的身影。

    宁春坊的高墙窄巷之间,淡青云肩一闪而过。我不禁轻声笑了,索性下马把赫骏拴在路边——宁春坊的治安不比别处,马能丢戚我白也不用干了。

    小巷里,何情坐在人家的院墙上摇晃,手里还抚着那把琵琶。这次手里拿的是串糖葫芦,上面的糖霜看起来分外诱人。然而何情本人却不太开心,见了我也不打招呼。

    我收起红花胸针:“晚上的收成还好吗?”

    “烦死了,弹琴老错。”何情撇撇嘴,“师姐我联系好了。”

    “那该开心才是。我们什么时候去见?”

    “明天就可以。”何情从墙上跳下来,长长出了口气:“我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呢。”

    “是快能回家了不舍得我吗?”

    “去你的。”何情勉强笑笑。

    “身怀噬心功,我想我们早晚会再见的。”我想伸手拍拍她的头,最后还是忍住了:“希望你到那时别再生沈延秋的气。”

    “这要是告别的话,未免太早也太没诚意。”

    并肩上了楼,把喧哗和灯火抛在身后。四楼的灯笼下站着阿莲,何情扫了一眼便转过身去,又下楼了。估计是找邂琴玩了?她们前几天混的挺熟,一个弹琵琶一个跳舞,倒是般配。

    我则迎上楼去:“这是你挑的衣服吗?”

    怨不得何情扭头就走,阿莲站在四层,整个栖凤楼的女子都有些失色了。她穿的是我买的那条紫色曲裾,修长脖颈间围的貂裘倒是没见过。妆容不可能是自己化的——因为比起昨天甚至更加巧夺天工。化妆的人对阿莲的美貌很有研究,没有涂抹过多脂粉,而是着重刻画那双温凉深邃的眼睛,使她比起从前更加容光照人。

    “邂棋给的裘。”阿莲抬手抓抓脖颈间的皮毛,我则忍不住伸长了手捏她的耳朵:“走啊,我们吹风去,再站一会儿有姑娘要眼红了,跟块望夫石似的……”

    “什么是望夫石?”

    “当我没说,不太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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