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攻略_【老师攻略】(6-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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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攻略】(6-8) (第3/9页)

因为看不见彼此的脸,才更容易问出口?

    就在我脑子里各种念头激烈交锋时,办公室里的杨俞忽然开口了,声音透过门板,有些闷,但很近,仿佛她就站在门后。

    「赵辰,」她叫我的名字,语气有些犹豫,「你……还在外面吗?」

    「在。」我立刻回答。

    「……地上凉,别一直坐着。」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关切,或许只是出于老师的习惯。

    「没事。」我简短回应。

    又是沉默。但这次,沉默里酝酿着某种不一样的东西。

    「你……」她再次开口,停顿了一下,「英语笔记,很重要吗?」

    她在没话找话。或者说,她也感受到了这沉默的压迫,试图打破。

    「还好。」我说,「也不是非要今天拿。」

    「哦。」

    对话再次陷入僵局。

    窗外的雨声,哗啦啦,像是永无止境。昏暗的光线,潮湿的空气,紧闭的门,构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充满无形张力的空间。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手掌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微微颤抖。

    那个午后。微光。沉睡的侧脸。悬停的指尖。她惊醒时茫然的眼神,沙哑的「赵辰?」。

    以及后来,无数个日夜的揣测,纠结,自我厌恶,和无法熄灭的渴望。

    够了。

    我受够了这猜谜游戏,受够了这冰冷的对峙,受够了把自己困在这无望的迷恋和愤怒里。

    不管结果是什么,不管她会如何反应,我只要一个答案。一个让我死心,或者……让我彻底沉沦的答案。

    我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腿有些麻,但我毫不在意。走到门边,抬起手,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将掌心贴在了冰冷的木门上。

    仿佛这样,能离门后的她更近一些。

    「杨老师。」我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带着我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沙哑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门内,翻书的声音停下了。

    「嗯?」她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深吸一口气,雨水的湿冷气息灌入肺叶,却压不住胸腔里那团灼热的火。我看着门上模糊的纹路,一字一句,清晰地问:

    「老师,你那天下午,在办公室里睡着那天……我进来的时候,你……到底醒没醒?」

    问题终于问出了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连窗外的暴雨声,都似乎骤然退远,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杂音。

    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回答。没有动静。仿佛里面的人瞬间消失了。

    但我能感觉到,门板后面,存在着一道屏住的呼吸,一道凝固的视线。

    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碰倒了什么东西的声音(也许是笔,也许是杯子),随即被稳住。

    杨俞的声音终于响起,与方才的犹豫和尝试打破沉默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紧绷的、刻意拔高的、带着严厉斥责意味的语气,像骤然拉满的弓弦,冰冷而锐利:

    「赵辰!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的反应,快得几乎像是条件反射。一种防御机制瞬间启动,用教师的权威和愤怒,来覆盖可能出现的任何慌乱或失态。

    但这过快的、过于激烈的否认,本身就像是一种答案。

    我贴在门板上的掌心,能隐约感受到门板细微的震动,或许是她的声音,或许是别的。

    我没有退缩,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按在了门上,仿佛要穿透这层木板,抓住那个答案。

    「我有没有胡说,您心里清楚。」我的声音压低了,却更加执拗,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冷硬,「那天,我抱着周记本进去,您趴在桌上睡着了。我站在您旁边,看了很久。后来,我想帮您把脸上那缕头发拨开……」

    「够了!」她厉声打断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混杂了惊惶和气急败坏,「赵辰,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你作为一个学生该说的话吗?!那天我醒来就看到你站在旁边,作业本掉了一地!仅此而已!什么头发不头发,你产生幻觉了!」

    「幻觉?」我嗤笑一声,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杨老师,我的幻觉,能清晰到记得您睫毛颤动的频率,记得您枕着手臂压出的红痕,记得您醒来时,眼睛里的迷茫和……那声没睡醒的、沙哑的『赵辰』?」

    门内传来急促的吸气声。

    「您当时,真的完全没察觉我靠近吗?真的没感觉到,有人在你旁边站了很久,久到……呼吸都快停了?」我逼问着,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在那扇脆弱的门上,也敲打在我们之间那根名为「职业红线」的钢丝上。

    「我没有!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否认更加激烈,声音又尖又锐,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动物,「赵辰,我警告你,立刻停止这种荒谬的、不尊重老师的臆想!否则……否则我明天就去找年级组长,找你家长!」

    她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划清界限,用威胁来筑起防线。

    可我却奇异地平静下来。愤怒褪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清明。她越是这样激烈否认,越是色厉内荏,就越证明……她当时是知道的。至少,在我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刹那,或者在我作业本掉落的巨响之前,她可能已经半梦半醒,有所察觉。

    而她选择了继续「沉睡」,选择了在我慌乱收拾作业本时,用迷茫的眼神和沙哑的嗓音,粉饰太平。

    为什么?

    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因为那瞬间的触碰(哪怕未遂)超出了师生关系的范畴?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

    「去找年级组长?找我家长?」我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好啊。您可以把我们今

    天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您的学生,对您存着怎样『荒谬』、『不尊重』的『臆想』。告诉他们,在那个下雨的午后,他差点就碰到了您的脸。」

    「你……!」她气结,似乎说不出话。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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