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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仙】(62) (第2/10页)
是后者。 以青河的实力,想要杀了在场几个小辈,不过一念之间而已。 而根据沐晴的描述,他们甚至单独和青河相处了有接近半个时辰之久,青河还帮助他们消灭了一个秘境中想要夺舍他人的残魂。 可这就更奇怪了,可别忘了,青河是妖,他们是人族修士。 一旦他们这些天资卓越的小辈成长起来,对于妖族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在这种情况下青河没有动他们,这才让崔诗诗有些想不通。 所以她看向程玉洁,犹豫要不要开口。 看到闺蜜的表情,程玉洁哑然一笑:“你想问什么就问呗,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 崔诗诗撇了撇嘴:“我说……那种情况下,青河为什么会留手?我怎么都想不通,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曾经听墨雪提起过,她跟黎泽曾经遭遇过青河?” “原来你想问这个,我直接告诉你吧,其他几个人青河看不上,她想要的是黎泽。” “黎泽?此话怎讲?” “具体的就别问了,你只需要知道这几个小家伙没死,不是福大命大,也不是青河心慈手软,完全是托了黎泽的福。” 程玉洁的描述没有给崔诗诗解惑,反而搞得她一头雾水。 不过她还想多问,却看程玉洁伸出手指摇了摇:“好了,其他方面的事情别多问了,你要真对黎泽那么好奇,你也去做仙奴不就好了。” “嗛~谁稀罕,你真是没羞没臊,跟徒弟好上这种事还能说得出来。” “不扯了,对了,你……日子是不是快到了?” “啊……你说那个啊……还有差不多两周,不着急。” 程玉洁表情颇有些无语:“要我说你多养一些阳气重的仙草不就行了,非得弄得那么麻烦。” 崔诗诗一脸没好气地说道:“你懂什么,这叫放松~~泡阳泉可不知道多舒服呢~下次有机会你跟我去试试就知道了。” “算了算了,我可没那个时间,我忙着呢。” 程玉洁摆了摆手,崔诗诗有样学样,做了个鬼脸:“我忙着呢~~是是是,大忙人,你那么忙现在还有功夫在这里陪你的宝贝徒弟啊?真看不出来你哪里忙了~” 程玉洁似乎是完全不在意闺蜜的吐槽,表情变得有些……惆怅,就像是在怀念什么一般:“我在等人,央国这里距离最近,所以我才留在这里。” 崔诗诗一脸好奇:“等人?等谁?” 程玉洁侧头看向好友,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秘密~” “去死吧你!!我最讨厌别人话说一半!啊啊啊啊!!!” 崔诗诗一听直接暴走,直接就朝着程玉洁扑了过来。 不过她哪里是程玉洁的对手,就算是打闹,程玉洁也远超于她,三下五除二就将崔诗诗制服: “呵呵~别闹了,要是让别人知道灵药馆的宗主这副模样,你们宗门的名声可就毁了。” “少放屁!程玉洁你放开我!!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啊啊啊啊~~~” “咯咯~” …… 迟夜回了自己房间之后,仔细回味着程玉洁说得话。 先前没有在意,她经过对方的提醒这才发现,自己这十几年以来,最轻松的时候,反而是之前和黎泽独处,被他刚刚种下仙奴印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大有一种心如死灰,什么都不去想,随遇而安的念头。 而也就是那段时间,是她为数不多可以放下宗主的责任,放下所有一切,静下心的时候。 后面的情况也差不多类似,只有在和黎泽相处的时候,她脑海中可以思考的东西便没剩下多少。 这种状态,反而比平时念头纷杂来得更清净些。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再拜托一下黎泽……这种事,他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迟夜暗自下定了决心。 与其在这里踌躇不前,倒不如……直接找到黎泽,让他来…… 反正他……经验那么丰富…… 迟夜心如乱麻,朝着黎泽房间走去,直到踏入房间内这才回过神来。 黎泽看着突兀推门进入房间的迟夜,表情中透着几分愕然。 迟夜看上去不像是来找他的,倒像是梦游一样,魂不附体跑到他房间里来的。 “呃……那个,迟夜姐?你没事吧?” 黎泽看向迟夜,眼神中有些担忧。 后者忽然看到黎泽,身体就不自觉紧绷了起来: “啊,黎……呃……主……我……那个……” 迟夜支支吾吾说不出声,黎泽见状笑着道:“迟夜姐那么拘谨干什么,不是说了平时叫我泽儿就行了吗,怎么了这是?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是这样的……” 迟夜将与程玉洁之间的对话复述给了黎泽,黎泽顿时会意: “所以,迟夜姐是想让我……再调教你一次?最好还能开发一点……你自己都不清楚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性癖?” 迟夜脸上有些尴尬,还是点了点头: “是……是的……你师父说这样有助于我悟道……我……嗯……” 黎泽点了点头:“那迟夜姐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唉?”迟夜被黎泽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问住了“什么叫……我自己……” 黎泽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师父和迟夜姐的境界都太高了……我对这种悟道,突破,其实不太懂……但是,我觉得有一点还是很重要的。” “迟夜姐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呢?你如果心里不愿意的话,就算用了这种方法,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吧?” 听到黎泽这话,迟夜的眼神都有些失去焦距。 我是……怎么想的呢? 我应该是……讨厌这种事情…… 应该是讨厌的……吧? 真的……讨厌吗? 可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而已……我有什么资格讨厌呢? 这是……赎罪? 如果是赎罪的话……应该去修补黎国和蚩国之间因为战争的创伤而留下的裂痕…… 而不是在这里…… 这也不是赎罪……这是……我的私欲……一直以来,连我自己都不曾察觉……却……难以启齿的……欲望。 迟夜发出一声叹息,当年她卜算的一切都是那么准确,不仅仅预测了未来,同时也预测到了她所面临的问题。 长期苦修,清心寡欲,确实是修行之法不错。 但她将自己束于高阁之中,从未体会众生之苦,甚至将国家视为达成自己目的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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