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_【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5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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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良妻子的yin戏物语】(53) (第5/11页)

截就被我用力掀起,被子里那秒现的一团雪白又被大被子盖上,她迅速缩回棉被里,防止几近一丝不挂的春光泄漏,单排扣看来全失守了。

    「啊!不要!快…盖好…」被子倏然又被她提了上去。

    此刻她只露出一双无辜的乌溜双眼,湿漉漉地瞪着我。那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彷佛在无声控诉我对她做过的“暴行”,一副既委屈又不服的模样,让我不禁哑然失笑。

    暖腿暖到胸口,算来是服务了过头一点!我摇了摇头。

    同时,也收回了被子下在她身上作怪好一阵子的手,只见手指上是实实在在的滑腻湿濡晶莹状。指头上尽是沾染着新妻身体深处的味道,小妇人的成熟风情。

    「小月儿,妳还年轻,这…憋着,总…」才想警示她,yindao里的yin水就像要满溢似的,便见她面色羞臊到通红,仿若要滴下血来一样。

    立见她伸出一只肤如凝脂的柔荑来,急切地捂住了我的嘴。可又发现到自己手心上的湿润触感,犹如初夏清晨草叶上的露珠,带着些许的温热与湿滑。这一瞬,她察觉自己手掌上滑腻般的湿濡感,比我指尖残留的潮湿更为明显。

    当下,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这只捂住我的手,从其上传回的触感竟变得越来越guntang,宛如熨烫过的那般刺手。

    一时间顿感尴尬,僵立的手掌一直贴着我的口鼻,一下子还不知该如何置放,懵然的忘记收手,突来的举动确实打断了我的话,两人在无意间又来个暧昧的四目对视,她那窘迫的眼神似乎在对我大叫着:“啊…不要看、不要看,你讨厌!”

    可这没羞没臊的让她无地自容,羞涩使她的脸更红了,晕染到了耳根。我缓缓的拿住她刚刚遮挡我在为她“服务”手,由于她那身体异常的敏感,失序的情欲涌动太剧烈时,一插一挡的争占之间,不论谁先谁后,双方在来来去去之下都沾湿了手,我没避让,在一惯的恶趣下,刻意放到自己的鼻尖前使劲的闻了闻,满是荷尔蒙的气味。

    这还不够,我微瞇着眼调皮的吐出自己的舌头,小心翼翼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当宝贝似的舔舐着她手指与手掌上香蜜残液。

    「你,你…别…那太……」一时突然想要阻止,却见我已张口吸吮上,就无言了。

    温温热热的气息,在我张眼后还有些意犹未尽,不经意的便露出满足又得意的表情,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嘴角已勾起了一抹坏笑。

    见我偷偷在笑话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立即羞耻地把头转到一边去。

    「没有,你…别胡说,那是…口…口水…,对!那是你的口水…不说了,别来打扰…我,我要…睡觉了……」说话间带怯,但眼睛里却媚的都能滴出水来。

    接着,只见她倏然的将身子一缩,羞赧的躲回被子中,又感觉自己藏的不够,立即转了个身,将背对着我抱住大半被子,直接将我的上身置曝于冷空气中。

    「哈啾!」接触冷气,一下子鼻子就感到不舒服。

    心里想着,这时间还真不够了,今天还有数个约会要开,不是时候。其实,我还真怕一个没忍住就地把她给吃掉。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唉!我压下心底的兴致,不再去纠缠着睡眠不足的项月,目前我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也并非要如夫妇那般交了公粮才能交待,红粉知己嘛!顺其自然。

    「我...好冷!」

    她突然又转头,用眼神示意她的背部有部分露在外面,很是无力地望着我,有些意动的暗示我,赶紧躲回她身后抱紧她的背。

    她虽没明白开口邀请,但这话意看来也不反对我刚刚做的过度亲密举动,那红通通的眼眶,有点委屈,又有点心疼,使得她这副清纯面容更加的楚楚动人,惹人心怜。

    才露出被子一小会儿,我也不让她费心纠结了,伸过手将被子拉平。

    「我去看一下滢滢,看她有没有踢被子,这小家伙可不能着凉了。」

    见我没打算重回被窝,以为我生气了,立即放下矜持,猛地伸出玉臂将欲起身的我拉回。

    「你都打喷嚏了,可别冷到!」她是陪着小心,颤声的说道。

    说完,她微微将螓首埋往我的怀中钻,接触到的男性胸膛,上身的肌rou轮廓仍旧保持在最佳的状态。她小心翼翼的呼吸着,比一般古龙水还清淡的异香,她似已熟悉我这一个给她温暖的男人很独有的气息,干净清爽,与丈夫的大不同。

    傻妮子!有了情人忘了娃了!

    她已迷恋上这样的气...不是,是习惯了和我的亲密接触。

    我轻轻的拍拍她的头,她可能感觉...应该也有睡眠不够的因素,早被冻的略显得意识昏沉,嘴里用着气音呢喃着。

    空调仍持续运转,温度微微有些低,刚刚也是感觉了一下,才离开被子还是立觉得冷寒。

    女人的体质相对弱上一些,才四月初,被窝里的温暖与户外的冷意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一时也舍不得掀开棉被,同时把我当暖暖的人型抱枕,借给她暖着吧,其实还蛮享受的,她的身上香喷喷、软绵绵的。

    「我还是不放心女儿,妳再睡会儿!我想去为妳做一份特别的早饭!」我故作认真地说,嘴角却挂着轻佻的笑容,现在都直称女儿了。

    她听来不但不刺耳,甚至未再提出歧异,“干”字便悄然地拿掉,没毛病的。

    「我也在期待能更深入的了解妳!」咬字上,我故意在深入上加重咬字。

    这语带双关,却有点莫名的话语一下没特别明白,但毕竟渐渐熟悉我那总是爱耍弄人的习性,双颊立见飞起两朵红云。

    意会后抬起柔弱无骨的绵掌向我只穿背心的胸膛拍来,抗议我乱用不当的言词。

    「你…你这人….就是喜欢戏弄人。」腻脸蛋儿已羞红成霞,又拿着拳头轻轻捶着我的肩头,话还未说完,我的嘴唇重又印了下去。

    我抱着兀自“挣扎”捶打我心口的小情人。

    「我那样不就是在帮妳?难道还不够深…」伸手去捏了捏她柔腻的脸颊,说着发现言词太“深入”了,咬音停在“深”字……她懂得,在那嗔怒的目光中,我扶过肩头,用心噙住那两片玫瑰花瓣。

    她只轻哼一声,又撒娇式的举起拳头捶着,在做样的挣扎推拒几下,就已迅速攀上我的肩头,热烈响应,香津不断顺着两舌的搭桥流入我的口中。娇躯慢慢柔软如水,不大一会儿,瓜子脸蛋上玫红的气晕密布。

    旋即,只见雪颜嫣然如血,檀口喘着气息,一双迷眼嗔怒流波地看着我。

    有这样帮忙人的吗?又伸了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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